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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山说道，宋羽微微颔首，杨春山开口说道：“不去帮你的主子吗？他似乎要输了。”
“他不会输。”
宋羽道，他张开手，撕扯下自己的脸皮，杨春山微微皱眉，甚至，『鬼新娘』也不理解宋羽要做什么。
脸皮下，是另外一张脸。
和宋玄无疑，甚至，就是宋玄本身，杨春山皱了皱眉，开口说道：“宋玄，你躲了多长时间？”
“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包括，你的死。”
“你是宋玄，那和杨换天纠缠的那个人是谁。”
“他是宋羽，也是，我的备份。”
宋玄道，“我为了防止计划出现错误，早就将我们的身份调换，杨春山，你才是最危险的人。”
“宋玄，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我从过去一直在盯着你，却还是疏忽了一部分。”
杨春山道，宋玄笑了一声，说道：“你太愚蠢了，当我理解林天的能力时，我就已经准备好计划了？”
“林天……”
“没错，他的能力可以无视任何术式同样，包括你，所以，我和他打起来的时候，就是准备好了这个计划。”
宋玄道，血湖滔天，实力更加强劲，宋玄开口说道：“杨春山，说遗言吧，我会让你死的格外痛苦。”
“宋玄，如果你了解了我的身份，你是不会杀我的。”
杨春山道，宋玄开口道：“我说过了，我不在乎任何后果，万般因果尽加吾身。”
怨气同时冲向杨春山，在靠近的瞬间被驱散，同时，爆发出强大的灵气，他面无表情，开口道：“你能承受吗？”
“闭嘴，等死。”
宋玄道，他们身影瞬间冲了过去，银剑挥下，杨春山瞬间避开，他身后的空间被斩开，宋玄再次挥动银剑，杨春山抬起右手，挡住剑刃。
“你未免太心急了，凭借你现在的实力，杀不死我。”
杨春山道，宋玄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空间裂缝不断撕裂，下一刻，一只手从空间裂缝中伸出，捏住了虚空。
“你的攻击，是刻意切开空间？”
“我是化神期，现在开始，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宋玄说道。
“你不是宋玄。”
诡异之地中，杨换天说道，宋玄扯下面具，露出宋羽的脸。
“你是宋羽……不对，你是宋玄。”
“你究竟是谁。”
杨春山说道，他盯着面前的宋玄，又或者是宋羽。
杨换天微微皱眉，他的术式被抹除了，宋玄不会有这种能力。
“我即是宋玄，宋羽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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