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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是新来村里的吗？”
顾大娘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家里从来没来过姑娘，更别说今天的客人，那几个人她都没听过声音，想来都是新来村里的。
儿子好像对那个杨姑娘很上心，顾大娘心里担心，到底还是问了。
“嗯，她们...是城里来的知青，杨姑娘就是村头杨老头的孙女。”
顾淮抿了抿嘴，语气清冷。
“城里来的啊...”
顾大娘若有所思。
“可是杨老头那第三个儿子杨国耀的闺女。”
顾大娘想了半天，这才想到杨老头那个很早就离开村里的小儿子。
“对。”
顾淮点点头。
“我听说他现在已经是省城的高级干部了，还娶了教授的女儿。”
顾大娘虽然常年在屋子里，但是老杨家已经把这件事宣传个遍，久而久之，她也就知道了。
“嗯。”
顾淮心又沉了半分。
“原来是他们的闺女啊，那一定是一个万千宠爱的姑娘。”
顾家奶奶识字，连带着顾家人都多多少少也读书识字。
“是啊，娇气的很。”
顾淮心头一痛，他知道他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和杨小叶云泥之别，他怎么能生出那份思想。
“是个好姑娘就好，阿淮，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顾大娘心里发酸，她知道家里大部分的积蓄就被她吃进去了。
连带着阿娇嫁不出去，阿淮娶不上媳妇，这还不都是因为她这个瞎子娘。
“阿娘，你说什么呢。”
顾淮甩开自己的想法。
“有你在，我们三个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啊。”
“那...那个姑娘。”
顾大娘不知道什么说，顾淮是家里最有头脑也是最有主意的那个，本来她不应该多话，可是到底还是怕儿子一时冲动。
“阿娘，快去休息吧，很晚了。”
顾淮岔开了话题。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心里在害怕。
害怕去思考落实这些问题，害怕自己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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