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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星序没带勺子出来，她就倒在小碗里喝。
夜深人静，只剩道路两旁的店门招牌发着白光。
闻冬想吃苹果，唇瓣贴着碗的边缘去衔，果肉切得很小，她连喝带吸才咬到一小块。
熟苹果软绵绵的，一点都不脆，咬下果肉沁出香甜的蜂蜜水，甜意在味蕾打转，她高兴得眯了眯眼。
心念一动，转脸看着张星序，无厘头来了句：「你觉得爱是什么？」
张星序：「嗯？」
闻冬：「就是爱呀，爱情的爱。
」
张星序失笑：「怎么想起问这个。
」
闻冬嚼着苹果，「就是突然想到了。
」
「其实我问这个的时候，我的答案还是你深夜给我煮汤丶来接我回家，但你刚刚笑那一下，我又不这么想了。
」
闻冬把小碗放回保温桶里，面向张星序。
「我觉得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
话到这，张星序垂下眼握住她的手，轻捏摩挲她的指骨，唇角噙着笑，温柔得不像话。
过了好久，久到闻冬的手开始发热，久到她以为等不到他的答案时，张星序挤进指缝扣住，抬眸看她。
「爱是原则之外的妥协。
」
就是那么一瞬，闻冬倏尔想起两人初见时他的疏离冷淡，以及那抹藏在眼底的戒备。
她哼笑一声，从他手里抽出，「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找他晾个床单跟我占了多大便宜一样，要不是我做得一手好菜换他帮忙，还不知道他要冷眼旁观多久。
」
张星序没让她逃脱，顺着她的手牵住，单侧挑眉：「有吗？」
「没有吗？」闻冬冲他皱了皱鼻子，「你刚住进来那会儿像个人机，做什么事都跟设定好程序一样，说一不二，整天还冷着个脸。
」
正是因为有那些，她才知晓后来他的主动靠近有多难得。
他会时刻将她放在心上，会想到她也许哪天忘带钥匙出门，给她的每个挂件都藏了备用的钥匙；会担心她睡过头迟到，辗转绕好几个人帮她请假；也会慢慢记住她的喜好，吃面喜欢放辣加醋，水果最爱甜份充足的草莓，奶茶爱喝椰奶冻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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