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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了歪头，笑着看向天泉老人：
“月姬姐姐和冥侯大哥现在是我们书斋的人。
老人家，你也莫说什么清理门户了！
本就是拐骗人家的，还干什么不要脸面的特地哭叫这一遭？”
天泉老人脸一黑，身边带着的人瞬间拔出刀剑。
却并没有让灵犀声音有一丝停顿。
“事有黑白曲直，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就算是埋了再久远的真相，大白于世间是，也该让大家辩上一辩。”
灵犀往中间走了两步，双手优雅交叠，身上如劲松的样子隐隐有些像了慕容初夏。
“十三年前。
望衣楼内的红衣血案。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但相必也还有些人不知道。
我便根据书斋查到的种种从头说一说。”
慕容初夏似是无意的敲了敲剑鞘，翡剑出剑半寸。
霎那间，场中残存的剑气忽然便好似活了一般，那场中天泉阁人出手的兵器几乎瞬间脱手，乒乒乓乓掉了一地。
在场的人无不因这一手而色变。
她与天泉老人目光遥遥对上，只见天泉老人眼中那冷光渐渐按耐下去。
灵犀的声音便潺潺流淌在大厅中，岁月更迭，但总有许多时候，会让人感受到那一场岁月的重叠和再现。
冥侯那只握刀的手紧紧绷着，灵犀口齿伶俐的把事情说明白。
于是，慕容初夏浅笑之下，这一座沈府已经被她手里的人围了起来。
“事情足够清晰了。
老人家，你该还债了。”
冥侯冷哼一声，走到那院中的空地上，握刀抬手忽然一笑。
那一笑苍凉至极，并裹挟着浓浓杀意：“师父。
我等着报仇的这一天等了十三年了！
真的，没想过会是你。”
一道深深的裂缝徒然从院子里的石板迸开，一直延伸到天泉老人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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