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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要来了？”
楚逍追问着，但程小漫只是发出了一些呜咽的声音，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烧出幻觉了吧？
楚逍这么想着，又给她塞了一粒退烧药，她闭着眼，倒是乖乖地把药吃下去了，没再吐出来。
还是得快点儿给她降温，楚逍拿着装满冰块的水杯，进了浴室，将一杯冰都倒了进去。
毛巾迅速变得更凉了，楚逍试着温度，等差不多了，就将毛巾取了出来，稍微拧干了一些。
嘀、嘀嗒……
“哪里来的水声？”
楚逍正奇怪，就看到浴缸的水龙头没有关紧，已经积了一小滩的水了。
他试着拧了一下，好像是滑丝了，无论朝哪个方向，都有水漏出来。
没办法，只能用浴巾先将水龙头包住了。
回到卧室，楚逍将毛巾搭在了程小漫的额头上，大概三五分钟后，程小漫睁开眼，脸色也正常了一些。
“怎么样，头还疼吗？”
楚逍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
程小漫将毛巾取了下来，“我、我想去洗个澡，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不行。”
楚逍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歧义，又赶紧补充，“我是说，你现在还很虚弱，不能洗澡。”
“可是，我出了很多汗……”
程小漫难为情地说道，“我就冲一下，几分钟就好了。”
“那也不行，发烧时不能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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