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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说是人工智能，其实还是要依靠人类。
“顾教授。”
这时，苏让看到从监控室里出来的顾清川。
顾清川也看到苏让，朝她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苏让连连摆手，说完，便小心地观察顾清川的反应。
身边的两个学生，接连被查出是其它组织的卧底，想必作为他们的老师，顾清川心里也不好受吧？
可是，苏让却并没有在顾清川的身上看到“冷漠”
以外的情绪，他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他们都是要回18区，便结伴而行。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回到18区后，顾清川突然问起她的信息素制作的怎么样了？
“顾教授，我已经完成了。”
苏让告诉顾清川，“回去后，就可以交给节目组。”
顾清川听完，也只是点了点头，在实验室外面跟她分开。
顾清川进了实验室，苏让则将制作好的【恋爱信息素】交给节目组。
节目组导演告诉她，她是第一个提交的。
“顾教授还没有交吗？”
苏让惊讶。
“没有。”
导演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起来，“这可是【恋爱信息素】啊。”
苏让愣了一下，也意识到了。
如果是别的东西，顾清川肯定是第一个交的，可偏偏是让人一见钟情的【恋爱信息素】。
顾清川都没有谈过恋爱，怎么知道吸引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样的？
不过，如果换做是她，肯定就随便提交一个了。
正想着，江阳过来了。
江阳也是来提交信息素的~
“你也做好了？”
苏让惊讶。
她记得上午的时候，江阳还一脸愁容。
江阳左右看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假的。”
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伴侣，他说瓶子里的信息素是他喜欢的，谁也不能说不是~
原来，也是一个弄虚作假的。
苏让跟着笑了。
“什么真的假的？我好像听见了什么？”
导演问。
“我们可什么都没有说！”
江阳连忙摆手。
随后，拉着苏让离开。
分开的时候，江阳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上午厉星寒的实验室炸了，信息素样本也炸没了，我就把你送给我的信息素样本，分了一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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