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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神色隐隐约约也有点变化，美丽面孔掺杂些难以言喻，纯白睫毛眨动，最终化作某种轻飘飘的无奈散去。
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楚獒犬觉得碎成一片片的心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至少，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难受。
虽说池归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关于学长有没有机会、有没有可能的问题。
但楚獒犬多多少少还是感受到了某种安慰。
……反正好人卡，不只有自己收到！
！
情敌也一切不顺利！
！
——大概？
第章
按理说，表白被拒的现场通常会非常尴尬，甚至彼此之间无法再做朋友。
但由于在场三人的特性，寻常情况会出现的局面并没有诞生。
楚獒犬虽然心碎成一片一片，但他终究只是狠狠用手背一擦眼泪，就此暂且揭过。
池归舟一直都用理智的态度劝退，此时只觉得自己成功嘴遁，让迷途好友回头是岸。
而南饧……南饧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发生，将路过的橘猫团子随手抓过来，把在大腿上撸毛。
楚獒犬深呼吸一口气，让氧气充满仿佛被苦涩淹没的肺，直到感到翻涌的情绪平复，才闷声开口：“……继续吧。
不是要继续讨论机甲设计的问题吗？”
此话一出，池归舟和南饧双双看了过来。
被注视的楚獒犬刚刚端起面前装有热水的纸杯，准备喝口热水来妥帖自己哇凉的心。
他见两人一致的表情，动作便也顿住，出声道：“怎么了？”
池归舟眨眨眼：“嗯……没事。”
——他没想到最先回归事业话题的，竟然是刚才心情最大起大落的楚獒犬。
听了对方刚才一连串的告白发言，池归舟原以为表白被拒，虽然还能做朋友，但对方可能不会再尽心尽力参与这场会面对舆论风波、对普通alpha来说没有好处的事业。
意料之外的是，楚獒犬依然没有退出的打算。
当然，这部分话语池归舟并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回以一个微笑。
但楚獒犬好似猜到了刚才两人讶异的原因，别开视线，继续道：“最初我答应，的确有池归舟的原因……”
“可我也不是单纯因为恋爱脑才参与的。
我想发挥自己能够发挥的天赋，做能做的事。”
“况且，”
楚獒犬很快又抬起眼睛，视线望回来，神色含着某种犬类的坚持，眉眼间含着隐蔽的期待，“我会在这个过程中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到那时，我、我——”
“你就懂了什么叫做撞南墙要回头。”
南饧轻飘飘接了句。
楚獒犬：“……”
池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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