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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体量小，虚数之树这尊庞然大物对爬树的小蚂蚁毫不在意。
哪有大人会对小孩子动怒。
于是乎，两人距离自己的目的地越来越近。
又不知过了多久，黑塔眼前一亮。
高度越来越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但既然有错觉就意味这附近一定有因为顶端而产生的东西！
“这是！”
黑天鹅舔了舔粉唇，名为贪婪的情绪在她眼中逐渐浮现。
她发现了什么？一座世界储存记忆的好东西。
换做是其他方法她就是把自己榨干也不可能找到这种好东西，但这里是虚数之树，一座世界的记忆对虚数之树很小，对一名忆者很大。
本就对记忆敏感的她发现这么一个大宝贝瞬间兴奋了。
于是乎，她朝着这个大宝贝出手了。
忆者不对记忆出手难道对扑满动手吗！
然后，在延伸的记忆之路即将触碰到这道‘根茎’的时刻。
嗡——！
！
虚数之树陡然绽放光芒。
磅礴的虚数能在汇聚，成型，来自生物本能中面对高位者时自然而然产生的畏惧情绪在作怪。
明明已经是忆者了，明明忆者的身体不应该有这种东西，但面对的东西层次太高，所谓的不害怕只是自我心理安慰罢了。
黑天鹅自然的双腿发颤，整个人僵在原地。
树枝，轻轻抖动了一下。
黑塔差点没站稳，用尽手段才重新站稳，惊魂未定的看向周围。
“什么情况？”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她离树顶还有一段看不见尽头的路呢，怎么突然就有反应了。
难道是跟量子之海又掐起来了？
可这也不对啊，这两个家伙干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体量的干架不应该是她这个身居虚数之树中心的人会感应到的。
如果连这里都不安全虚数之树不得被量子之海摁着打！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天鹅知道，事情大条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和面对令使时还能抬腿跑路不同，这次的大恐怖来自四面八方，无穷无尽的危险。
是名为虚数之树的存在对某人行为的反应。
愤怒吗？
不，这种存在不可能因为她这种渺小的存在动怒。
祂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树枝。
因为一片树叶的根部被外来者动了，树叶自发的产生反应，向外产生的反应最终引来一根树枝的轻微颤动。
而这样的后果就是……
黑天鹅眨了眨眼，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能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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