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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你做什么，杀了九公主？”
她继续问道。
多玛摇摇头。
“杀九公主的任务，是巴图安排给别人做的。”
她说道，“他并不知道我们的具体行动计划，也不知道这件事，只是告诉我这样做就可以，我当时没想太多就按照他吩咐去做了。”
顾蕴仪皱眉问道，“你平常是如何跟那边联系的？”
多玛愣了下。
“每日夜里，我们会互相留言，有信号弹或者烟火，我会用特殊的手法引爆，巴图便能看到。”
她低声说道。
顾蕴仪恍然，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联络工具，怪不得他们总能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出现。
“我们每隔两天就会互换位置，我会躲到一座山洞里，然后留下信号弹和烟火，他就能看到。”
多玛说道，“每次我都会告诉他，需要他配合，如果他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原来他们的关系比想象的还要牢靠，看来那个巴图对匈奴可汗很忠诚。
顾蕴仪点点头，若有所思。
“我们要怎么联系他？”
她再次问道，“是他给你的消息？”
多玛点点头。
“这些年他一直在西域，偶尔会来这里跟我见一面。”
她说道，看着顾蕴仪，神情纠结，“只是我们都是单独联络，我没有机会和他碰头。”
“那你今晚是准备怎么联络他？”
顾蕴仪问道。
她不仅要询问消息，还要监控他的举动。
多玛看着她。
“顾小姐，我知道你很厉害。”
她郑重的施礼，“可是他是匈奴的人，我们可汗不允许九公主活着，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顾蕴仪笑了。
“我当然知道，不管我是怎么发现你的，我都清楚。”
她说道，“这不妨碍你将功赎罪的机会。”
多玛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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