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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眼神冷漠，如同看待一个死物：
“你的同伴呢？都在哪里？”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一晃，已然出现在彼得面前，右手闪电般探出，扣在了男子的左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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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天台之上，显得格外刺耳。
“啊——！”
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左肩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李凡五指如铁钳，面无表情地再次问道：
“你是谁？你的同伴，在哪里？”
剧烈的痛楚与死亡的恐惧，彻底摧毁了男子的意志。
他强忍着断骨的剧痛，嘶声道：
“我……我说！
我说！
他们在……在……在帝都……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
“很好。”
李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下一瞬，他扣在彼得肩膀上的手猛然发力，向上移动，扼住了彼得的咽喉。
“呃……”
男子双眼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
“咔嚓！”
又是一声轻响，男子的脖子软软地垂了下去，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
李凡走到天台边缘，看了一眼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与如同蝼蚁般的人群，纵身一跃！
“妈妈！
妈妈！
你看！
超人！”
街道上，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指着天空，兴奋地大叫。
他的母亲正低头看着手机，闻言不耐烦地抬头瞥了一眼，除了蓝天白云，什么也没有。
她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
“别胡说八道了，哪有什么超人，动画片看多了吧你。”
小男孩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再次望向天空，又转向李凡消失的方向，小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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