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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李凡更加疑惑了，他眉头微皱。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即便是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强者，在面对审问时也会三缄其口，不会轻易吐露真相。
然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仿佛是在配合他的询问一般，轻易地就将一切和盘托出。
“为什么你会如此爽快地回答我的问题？”
李凡盯着艾瑞，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好奇。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如此棘手的人。”
艾瑞微微一笑，神态平淡。
“别跟我来这套虚的，我没兴趣陪你玩。”
李凡的声音平静而冷淡，
“我给你三秒时间，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保证，明年的今天，你会成为忌日的主角。”
“一！”
“二！”
...........
李凡的声音仿佛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了艾瑞的头顶。
“等、等一下！”
艾瑞感受到李凡话语中的冷冽与决绝，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她可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丢掉性命，那简直太冤枉了！
“说吧，我听着呢。”
李凡的语气变得更加冷漠。
“我想和你合作，一起对付圣殿！”
艾瑞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可以帮你除掉这个心头大患！”
“哦？对付圣殿？我何时说过我要对付圣殿了？”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如果你不这么做，圣殿将会像一只一群苍蝇，一直围着你飞，让你永无宁日！”
艾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她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
“就算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李凡饶有兴趣地看着艾瑞，仿佛要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什么秘密，
“别告诉我你和圣殿有深仇大恨，如果是这样，你又怎么可能在圣殿内部安然无恙？”
“我和圣殿确实没有直接的仇恨，但是，我和幽灵阁之间有着无法化解的恩怨！”
艾瑞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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