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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客江水十分平静，虽然在流淌，但若不仔细查看常人很难察觉出水流的变化。
水清则无鱼，水静则必险。
这句话倒是很好诠释了过客江的特征，萧何的苦思并没有太大进展，这也是第一次他发觉自己在思考一件事几乎毫无头绪。
实虚之分，是萧何脑海中突然迸发而出的一个念头，因为无序的乌黑深坑与鼓响对应的关系，使得他意识到，这些深坑或许并非每一处都有着其意义。
如果按照之前有序的排列来看，十米及二十米距离的那些深坑，与之前有序时并无差别。
那么，解决眼前问题的关键，就是要排除掉有序的乌黑，解析那些无序的变化。
如此看来，萧何便萌发了「此手段暗含实虚之变」的想法，也是他第一次没掺杂任何想法，寻求青烟一起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江中无序的乌黑之处，有可能暗含虚实之变，你如何看？”
萧何如此主动的与青烟搭话，让青烟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古怪了片刻，才轻咳一声，仔细的看向那些无序的变化。
看了一小会儿，青烟表情微微凝重，随即抿着嘴唇蹲了下来，再次拿起那根木枝，朝着地上画着奇怪图案。
“你在画什么？”
“我在想，如果以音律的角度来看，刨除那些有序的排列后，只把无序排列组合起来，会不会产生其他的变化？”
嗯？
青烟的话让萧何眼前一亮，忙不迭的看向青烟写写画画地面上的奇怪图案，不一会儿，青烟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掐着腰端详自己所画。
随即，她并没有与萧何多说什么，只是兀自再次拿起那根木枝，按照自己所画音律，敲打着石头。
单独敲打无序节奏，乍一听还察觉不到其中隐秘，但随着青烟手上动作加快，原本杂乱无序的节奏突然变得格外「有序」起来。
以萧何的见解来看，就仿佛现世中鼓手打着架子鼓的声音一般，产生一种独特的节奏感。
听着听着，萧何双眼一凝，忽然跑了几步捡起来地上青烟丢掉的栗色硬壳，不断尝试各种角度，让风能够更加顺利的进入硬壳之内。
让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硬壳内的声音与青烟手上无序节奏融合一起，竟然出现了一首曲子。
曲调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婉转曲合，好似在诉说一段古老的故事一般。
“咦？这曲子怎么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
。”
青烟随着曲子轻轻晃动脑袋，片刻后察觉出异样，猛然停下手中动作，萧何见状也停了下来。
只见青烟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脸上布满疑惑之色：
“怎么如此熟悉，在哪？在哪？”
见此，萧何也不敢打扰对方，任凭青烟来回折腾，直到约莫十分钟后，青烟猛地高挑秀眉，双眼闪烁奇光：
“我想起来了！”
“离虚城的一家酒楼里，说书先生用的就是这首曲子。
。
。”
“说书？！”
青烟突然记起，并且言明「说书先生」，让萧何微微皱眉起来，他实在想不到说书先生与这首曲子间有什么玄机。
正常的酒楼也好，茶馆也罢，为了吸引客人，都会为故事配上一些韵律，以期整个故事听起来十分圆润，有着起承转合之美。
“对，说书！
重要的不是曲子相似，而是他讲得那故事或许说的正是眼前这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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