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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外星人的身躯由复数的球体构成，样貌诡异，普通人目视的话会感觉掉SAN。
少女左手向前一抓，飞出去的长矛又飞了回来，在回到少女手中前把幸存下来的外星人当成捅气球一样全部捅爆。
“原来如此，是那些邪神的信徒啊。”
慕长歌还震惊于少女展现出来的惊人实力，听到少女的话语后才反应过来。
“那个...我可以称呼你为雅典娜吗？”
“嗯？当然可以。
只要汝不是不尊神明之人，吾不会在意称呼这种小事。”
少女也很识趣地没问为什么不继续称呼自己为洛倾仙，毕竟雅典娜和洛倾仙融合后，洛倾仙那一部分占比真的不大。
但是因为洛倾仙那一部分的关系，少女对慕长歌很包容，允许慕长歌对自己亲近。
慕长歌点了点头，当即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刚才说邪神的信徒，是指那些外星人吧？”
“是的。
汝说的外星人带有一种狂气，而那种狂气毫无疑问是信奉邪神之人。”
“吾记得，人类还创作过关于邪神记载的文学作品。”
少女说得如此直白，慕长歌再迟钝也发觉了，侵略蓝星的外星人，是克苏鲁神话中某位神明的信徒。
这么说来，之前的大楼崩塌，也是这位邪神干的好事？
不过慕长歌很快又摇了摇头，就算知道了敌人是谁又能怎么样？他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没有外挂，没有特殊能力，虽然说眼前的少女对自己很友好，可少女已经救了自己一次，自己不能索求太多。
少女打量了一下正在思考的慕长歌，礼貌又郑重地伸出手，“少年，汝想要力量吗？”
“不！
我想要柰子！”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踢了慕长歌一脚，“吾是认真的，吾想要成为汝的导师！”
慕长歌捂住被踢疼的腿，问道：“为什么是我？”
少女的明眸直视慕长歌，樱色嘴唇轻启。
“汝出现在了吾的面前，吾选择了汝。”
“总有一天，吾与汝会一起感叹，今天的偶遇是命中注定。”
“吾已经让蛇与汝合为了一体，吾与汝已经被命运连结。”
少女的话语如天籁之音一般，令人沉醉。
少女的话语带来了舒适的风，让人迷恋。
慕长歌深深地把这一幕刻在了脑海里，张了张嘴，却忘了如何言语，仿佛走不动路了。
少女的手指此时恰好轻轻地压在了慕长歌的嘴唇上，说道：“记住了，吾的学生，吾要教汝的第一个道理就是，少女因为有了秘密才会显得更加有魅力。”
当然，如果少女不是悬空说出这话就完美了。
慕长歌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少女成为自己的导师这件事。
“雅典娜老师，我想知道，我与蛇合为一体是怎么回事？”
“汝当时已经算是死了，吾让蛇与汝合为一体，既能救活汝，也能为汝铺平成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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