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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罗马，远离政客们交锋的庄园。
冯俊独自一人行走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
他的面容在纳米机器人精妙的覆盖下显得极其平凡，只是一个身形格外高大的东亚游客模样。
塞拉菲诺在梵蒂冈密室里传递出的信息碎片，特别是关于军械库的部分，如同磁石般吸引着他。
释放出去的纳米虫群虽然尚未传回完整的结构图或武器蓝图，但已经确认了卡洛·蒙蒂主教作为gj会内应的身份，并且他们似乎在进行交易，以及教廷地下确实潜藏着足以影响战局的科技造物。
一个潜入梵蒂冈核心禁地的计划正在他脑海中飞速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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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一个街角，一处原本普通的社区小广场却意外地热闹起来。
广场中央燃起了温暖的篝火堆，橘红色的火焰噼啪作响，驱散了初夏夜晚的微凉。
几辆改装过的、色彩斑斓的大篷车围成了半圆，构成了一个临时舞台。
马戏团！
在这个全息投影和虚拟实景娱乐驾驶普及的时代，竟然还能看到这种流动的小型马戏班。
观众稀稀拉拉，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科技的炫目似乎未能完全抹去对这种原始热闹的好奇和亲近感。
一个穿着红白条纹服装的小丑正笨拙地耍着几个彩球，试图逗乐围观者。
几只毛发黯淡的杂耍狗跳过火圈。
氛围慵懒而带着一丝褪色的怀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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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俊原本只打算瞥一眼就匆匆离去。
梵蒂冈的秘密就在咫尺之遥，比街头艺人的表演重要百倍。
然而，就在他脚步未停之际，篝火旁那架略微破旧的小风琴奏响了一段激昂而苍凉的前奏。
一位大约五十多岁、衣着朴素但仪态从容的白人女性走到了篝火照亮的最前方。
她饱经风霜的面容带着深深的褶子，但双眼却明亮有神，仿佛蕴藏着无数的故事。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浓重地方口音（可能是吉普赛或东欧某个斯拉夫人分支）、却穿透力极强的歌喉，高亢地唱了起来：
“当黑暗的羽翼遮蔽明灯，
当贪婪的毒虫啃噬树根，
我们的勇者跨上战马，他的名字是埃尔加，
披荆斩棘，心如赤金！”
歌词并非市井俗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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