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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不过是他技不如人而已。
他不后悔。
只是，此后，只有妹妹一人独自在世上了，也不知道她那般胆小……
“庆国二皇子属下，谢必安。”
谢必安仍然是不卑不亢，儒雅的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读书人。
“庆国？二皇子？李承泽？”
沈重眯了眯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
“沈大人已经为北齐死过一次，也算是与对北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过了，此后沈大人是否愿意为自己活一次？”
谢必安语气平平淡淡，似乎不在意沈重的选择。
“还从未听说过二殿下竟然有起死回生之术。”
沈重笑了，并未回答谢必安的问题，反倒是对李承泽好奇得紧。
“沈大人不必对此太过好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如今最重要的是沈大人如何想的。”
谢必安问道。
“不知二殿下需要沈某做什么。”
沈重眸中似乎含着笑。
“自然是，随了沈大人的意思。”
谢必安其实只不过是照着李承泽对他说的话复述一遍而已。
其含义，谢必安不知。
“沈某是北齐之人。”
沈重垂眸，声音有些冷，似乎含着冰块。
“北齐沈重已死，如今，活着的，只是沈重。”
……
半晌。
“如若我选择不为李承泽效力会如何？”
沈重问道。
“这是大人的选择。”
谢必安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哦？这才知晓，庆国二皇子如此有趣。”
闻言沈重低低的笑了。
“我家殿下说了，大人就当他心善。
当然，大人若是放心不下令妹，那就需要沈大人做出选择了……”
谢必安的声音忽然有些幽远。
只是，沈重低垂的眸子中，寒光一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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