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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
“嘿嘿嘿……墨大公子，”
她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昏迷的墨亦寒，狡黠地眨眨眼，
“这些东西呢，虽然是你的战利品……但是呢……”
她掰着手指数道：
“第一，你现在人事不省，我若是不捡，说不定就会被别人捡去，如此的话，你也不能怪我捡了你的战利品了！”
“第二，我陆云菲！
你的救命恩人！
刚刚还给你喂了那么珍贵的一颗疗伤丹药！
还给你套了个这么‘结实’的防御罩！
这救命之恩以及护法之情，比天还大吧？”
“第三，帮你打扫战场，收拾残局，省的惹来那寻宝的人闻着宝贝味儿前来，趁着你虚弱，一剑宰了你，这劳务费总得给吧？”
她双手一摊，理直气壮：
“所以呢，这些战利品，就当是抵扣我的丹药费、防御符箓护法费还有劳务费了！
咱们现在两不相欠，嗯，江湖再见，你也不必叫我‘恩人’了！”
说完，她仿佛生怕墨亦寒下一秒就跳起来找她算账，也怕沈清灵的老相好们真追过来，立刻掐了个法诀。
一道遁光闪过，陆云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冰窟幽深的通道尽头，只留下满地冰晶碎片、一个孤零零的金光罩、以及空气中似乎还未散尽的、属于陆云菲那得意又心虚的“嘿嘿”
笑声。
没过一会，冰窟，又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有细碎的冰尘在幽蓝的光线下缓缓飘浮。
金光罩内，那具原本“人事不省”
的身体，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墨亦寒那双紧闭的、如同覆着寒霜的眼睫，缓缓掀开。
眼底深处，哪里还有半分昏迷的混沌？
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冰冷，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根本没晕那么久！
在冷焰侵入丹田、邪火被彻底压制湮灭的瞬间，那股极致的虚弱和寒冷确实让他意识模糊了一瞬。
但强大的意志力，加上对陆云菲这个“不稳定因素”
根深蒂固的警惕，
让他几乎是立刻就强行稳住了最后一丝清明，只是闭目调息，收敛了所有生机波动，伪装成深度昏迷。
陆云菲那番“慷慨激昂”
的宣言、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打扫战场时那财迷心窍的动静……
一字不落，全被他听了个真切！
陆云菲……
这个名字，随着她清亮的嗓音（虽然说的内容有些无耻），第一次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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