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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自己是个大老爷们，旁边还有两名女性在看着，便硬生生憋了回去。
憋得眼睛通红。
沐云初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却破天荒地没说话。
李冬还以为她是没有算出来，就换了另一个问题。
“那，它走的时候痛苦吗？”
沐云初：“……”
……
看着他格外寂寥的背影，璃殇更加不忍心了。
同样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沐云初答应给对方算卦，却不收钱，也不肯说很多事。
后来李冬问的问题，沐云初都没有给出答案。
而她就好像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似的，一开始就没有让对方付卦金。
这不免让璃殇心生担忧。
“老大……”
“是真的。”
沐云初在璃殇还没有问出口的时候，就给了她回答。
璃殇蹙紧眉头，“那后来他问的问题，你是算不出来了吗？”
她生怕因为现在的失明会影响沐云初算命的能力。
那那个李云鹤就实在是太该死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沐云初的声音中有着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
“失眠确实很不方便，但这不会耽误算命。”
璃殇放下了心。
她还想说，明明电视剧里很多算命的人都是瞎子。
“我不告诉他，是因为没必要。”
让他知道自己的猫已经出事了，是为了让他不再继续找下去。
当然了，沐云初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可既然已经告诉给对方这个噩耗，却不肯回答那剩下两个问题的原因是……
“难道是那猫死的很惨？”
璃殇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出自己的猜测。
沐云初点了点头。
毕竟那是他养了几年的猫，她觉得告诉对方这些实在是有点残忍，所以就干脆不回答了。
不过她因此得知的一些事，是没有办法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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