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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萌看到池纶走神的样子，他看着窗外，侧颜真的好看的很完美，只是那慢慢泛红的眼圈让人看出他心里的悲伤往事。
她轻轻出声，池纶回神，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咖啡，并没有吭声。
苏小萌攥紧拳头，心里憋着一句话，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上一次疏影回国，我和她聊了很久……她现在过得很好，有一个很爱她的丈夫。”
“我知道，还好她过的好，不然……我就是天底下最难以饶恕的罪人。”
池纶看向小萌，轻笑道。
就这简单的一个轻笑，里头蕴含的苦涩实在太让人揪心了。
小萌虽然是看不透池纶这个人，甚至无法摸透这个人的性格究竟是好是坏，但相处了这一个月，作为一个教授来说，他对助教已经够好的了。
所以……小萌在心里也早已把池纶当成了一个年纪相仿，很是谈得来的良师益友。
“你……一直这么记着疏影，你自己的人生不过了么？”
“你说什么呢？我现在不是也过的蛮好？”
池纶好笑的看着苏小萌，像是她的话有多滑稽似得。
“我是指……婚姻。”
“……”
“你今年也不小了，你不会打算……”
“你别想多了，我只是没有碰到合适的。”
我也不会碰到合适的，最合适的那个被他给气跑了。
“疏影说……她现在过的真的很好，她的丈夫更是对她特别特别的好，只是……”
其实小萌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冲她喊，不要说，不该说，这不是你该插嘴的事情。
然，这张嘴却是特别的叛逆，
“她遗憾的是没能和自己最初，最爱的那个人结婚。”
“……”
池纶端着咖啡杯的手僵硬了一下，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手腕都有些抖。
“我好像真的有一点多嘴了……”
苏小萌见池纶整个人都有些木掉，当时心里就后悔了，她应该是让池纶死心，这才是对池纶好，可偏偏这张不听话嘴一张，竟像是在给池纶希望似得……
“没有，我很谢谢你告诉我。”
池纶回过神，把长发放到身后，温柔轻笑道，“起码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这样的话……我还以为她这是她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呢。”
“……池教授。”
“恩？”
“我说这个……不是要让你去破坏别人的家庭的。”
苏小萌总觉得池纶笑的有点坏，一时间忍不住开口提醒了句。
池纶瞥了苏小萌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可你刚才笑了一下，笑的挺让人毛骨悚然的，好像你还有机会什么的……”
“你这么一说之后，我当然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了，她那洋人老公万一哪一天心肌梗塞，或者是英年早逝了，我不就有机会了么？”
“……”
苏小萌很是无语的看着池纶，亏她前一秒还觉得池纶可怜，对他心生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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