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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描述着那些“铁鸟”
和“石屋”
，描述着那些没有灵力，却依旧鲜活的生灵，“那里没有天魔，没有界噬，只有平凡的日子。”
洪振国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一向沉稳持重的李煜，会对这样的世界产生向往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战乱中失去家园，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顿饱饭，有一个安稳的住处
后来执掌九天，看着百姓安居乐业，以为这就是最好的日子，却忘了安稳之处，或许还有别的可能
“你想去看看？”
洪振国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知道这个想法很荒唐，身为九天之主，他们肩负着亿万生灵的安危，岂能为了一己好奇去触碰那未知的界域
李煜没有直接回答，她弯腰拾起一块冰魄泉边的冰晶，冰晶里冻着一片细小的雪花，那是玄冰原百年不遇的“灵雪”
据说能映照出人心最深处的渴望。
她对着阳光举起冰晶，雪花在她掌心缓缓融化
水面上浮现出的不是九天的天主殿，也不是他们自己并肩作战的沙场，而是一片陌生的街巷
她和洪振国穿着普通的布衣，手里拿着两串冒着热气的……凡间的糖葫芦
“看来不止我一个。”
李煜看着冰晶里的画面，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像一道暖流，融化了他眉宇间常年的清冷
洪振国凑过去看，当看到那两串糖葫芦时，突然低低地笑出声
他想起当年平定天魔之乱后，两人微服私访凡间，在一个小镇的集市上，李煜曾固执地要买两串糖葫芦，说尝尝凡间的甜
那时的糖渣粘在李煜的嘴角，他笑了对方半天，结果自己吃的时候，糖渣粘在胡子上
“其实……”
洪振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才镇魂阵发光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像很多人在笑，不是九天仙宴那种规矩的笑，是……放开了的，很热闹的笑。”
李煜的心猛地一跳，他也听到了，那笑声从光罩的蓝光中传来，混杂在玄真子的记忆里，就像一串珠子滚过心湖，留下清脆的回响
“毕老师说过，界域有别，强行互通，会引来大祸。”
李煜低声道，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坚定
“可玄真子也说了，双星交汇时，两界法则最接近。
“洪振国看着她眉骨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或许我们可以只看一眼，就一眼，确认那里是不是真的存在，然后就回来，继续做我们的九天之主。”
这个提议就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两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们都知道这有多冒险，界噬的教训就在眼前。
界域法则的冲突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但那片陌生世界的画面，那些鲜活的笑声，却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他们的目光
李煜将融化的冰晶水，洒在冰魄泉里，水珠落入泉眼的瞬间，引灵玉突然轻轻地一颤，投射出一道微光，在冰面上映出半幅星图，那正是玄冰原石壁上的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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