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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来个英明神武的样子，嗯，好！”
巨灵神长身而立，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大窟窿，哇呀呀做呐喊状，于乐抢拍了数张。
“好像还是有点儿傻……”
巨灵神很烦恼。
最明显的是两条手臂僵在肩膀上，就像被绑了一样，刚才光顾辽眼了。
于乐摊了摊手，怪我喽？
“傻就对了！”
哪吒恨恨的。
“嘿嘿，师父傻人有傻福！”
巨灵神也不计较，只是问于乐，“我是不是真的傻？”
“能实话吗？”
“那就别了。”
巨灵神很懊丧。
“李兄要不要拍几张？”
于乐问哪吒，一时间好像很难给他解释清楚。
早先传教士把照像技术传入神州时，就有洋鬼子慑人魂魄之，还闪光带冒烟的。
“我，还是算了，我怕傻……”
哪吒迟疑道。
算了就算了吧，哪吒的法身不着急拍，巨灵神的照片倒是够用了。
再者来，六丈高凶神恶煞的莲花法身，如果在人间界播放，观众会不会太假，一点儿都不尊重事实，如今的编剧越来越不靠谱了。
真相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怎么认为。
萌萌哒可爱多好啊……
“来来尘忆兄，帮我也拍一张，南门要取全了！”
于乐把手机递给巨灵神，教他怎么『操』作。
巨灵神学起来比较艰难，主要是手指头太粗。
胡萝卜粗的手指头可以理解，白萝卜粗的也能理解吗？
哪吒站在一旁倒是学得快。
于乐两根手指比在腮边，留下两此一游的证据，这个不能发朋友圈。
不拍照的话，那不是白来南门了吗？
重要的是，我自己也拍照了，哪吒的戒心应该会一些吧，即使不能完全消除。
“来来李兄，帮我和尘忆兄拍张合影！
尘忆兄你弯腰，啊不，你蹲下，唉，你坐下吧。”
于乐不由分地把手机塞给了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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