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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宁内吏心有迟疑，但得知这是个双赢的机会且牵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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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时也开始动摇立场，决定深入讨论。
最后关于矿场用工的问题浮出水面……
张成和刘明对视了一眼，搞不懂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工务府所用的都是健壮工人，至少能撑十年吧。”
“我估计，除去不幸去世的，大概还能撑个五六年，顶多七八年。”
两人先后给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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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弯曲了三下：“如果不算事故伤亡，一个工人平均可用三年左右。”
他们张大了嘴巴，似乎无法相信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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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紧不慢地说：“矿石在破碎、碾磨时会产生大量尘土。
工人干一天活，身上就能积攒二三斤泥土灰尘。”
“这些尘埃随日常呼吸进入体内。”
“久而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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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自己的胸口说：“粉尘会堆积在肺部，阻碍呼吸，造成持续咳嗽、胸闷甚至胸痛。”
“最多三四年内便难以治疗。”
张成和刘明脸色骤变。
“陈侯，那你买细纱绢布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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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划了一下蒙面的动作：“女士们外出时常戴面纱，可以挡住灰尘和飞絮，避免被轻浮的人窥视。”
“本侯计划用细纱做成多层次口罩，在其中填上棉絮以过滤粉尘。”
“这样可延后病发的时间大约多使用两三年。”
“这款物品我命名为口罩。”
张成赞赏地点头：“此策甚妙！”
“陈侯，既然你说口罩刚构思出来……是否意味着你最近才有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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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地点了头：“在我规划矿山开工前就想到了。”
“那……”
张成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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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笑道：“你做纺织生意，竟然没考虑到细节。”
“你算过每尺织物的成本吗？为了达到理想的防尘效果，每个口罩需用至少五层高质量绢纱，并需多次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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