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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好多。
纪玉忍不住想。
白晨这人说着说着，就跑到一边去了，纪玉在发呆也没有注意，等到对方回来的时候，白晨手里已经拿了一束桃花了。
还有几颗花苞没有开放，被遮断的尾部湿漉漉的。
纪玉：很好，不仅话多还没有公德心。
白晨将花枝举到他面前，道：“好看吗？”
平心而论，自然是好看的，于是纪玉很诚实，回答了一句：“好看。”
白晨对他这句话很开心，继续说：“不过有几颗的花苞还没有绽放，看着有些可惜。”
说完以后，白晨慢慢往花苞灌入灵力。
灵力的浇灌下，花苞开始渐渐开放。
纪玉就这样看着，他本来以为白晨灌入到花瓣开放就可以，结果直到花瓣凋零白晨也没有停止注入。
白晨将完全凋零的桃花枝芽递给纪玉。
“这枝桃花可能不是现在开放的，但在我注入灵力的一瞬间，它的轨迹就发生了变化，但不管怎么变化，它也只是一枝桃花，它的结局不会改变。”
白晨重复道：“它终究只是一枝桃花……”
这话听得纪玉云里雾里，不是很明白他在说什么，因为听不懂，所以选择沉默。
爬上山顶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后了。
山顶的风很大，天空一片湛蓝，白晨拉过纪玉的手。
纪玉下意识地想要抽回，但对方力气太大，迫于无奈，只得放弃。
白晨将他拉到悬崖边，望着下面翻滚的云雾，道：“这边的风景总会让我内心宁静。”
纪玉看过去，风景的确是美的，却让人禁不住感慨大自然的神奇。
纪玉：“的确很漂亮。”
白晨笑了笑，他看着纪玉，道：“你知道的吧？”
纪玉看山崖的目光转移到白晨身上，不明所以：“什么？”
白晨凑近他，语气带着笑意：“关于我的身份。”
他暴露得太快，让纪玉猝不及防，但为了防止被对方看出异常依旧嘴硬：“什么？”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神每次都很奇怪，看着我的时候，厌恶感很明显。”
纪玉退后几步，道：“我……”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白晨打断：“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在人间集市游玩，在我还对这个世界坏有好奇的那些年，我去过很多地方。”
“大概是几百年前？有一天我路过了一个村庄，看见了一个人白衣利剑的青年，他当时站在冰天雪地中，手中握着一根吊坠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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