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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响，才听见对方一句：“……呵。”
脸和语气都冷了下来：“管你的，今天无论如何你都给我抽一签。”
说着变出一桶签出来。
纪玉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亡之签吗？”
开始碎碎念：“一定是十张死签一张生签吧，如果抽到了死签就是死亡结局，生签就会被拐回魔窟做牛做马，折磨致死。”
最后得出结论：“你好恶毒啊。”
白晨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个什么玩意，只知道这家伙磨磨蹭蹭还有点贪生怕死。
白晨：“你抽不抽？”
纪玉：“还强买强卖吗？”
忍无可忍的白晨：“对，我就是强买强卖，你不抽我就弄死你。”
纪玉：“……”
人固有一死。
纪玉最后还是选择抽签：“行吧行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鬼王大人真闲啊，专挑本体来见我，三生有幸啊。”
白晨：“别装。”
纪玉觉得这话有点耳熟，想了一下才发现这是自己前不久怼白晨的句子。
现拿现用了属于是。
纪玉其实真的还挺怕死的，于是决定还是随便抽一签试试，反正横竖都是死。
纪玉拿出一条木签。
上面写着……
纪玉：“怎么什么都没写啊？”
空白签啊？有这种东西吗？
纪玉疑惑，看着白晨。
白晨接过，突然就笑了。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嘛？想不到啊想不到，世人皆虚幻唯你真实吗？”
中二病？纪玉麻木了。
这人在说个什么鬼东西，尬死他了，这种台词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比如初中时期看的动漫小说，然后青春期时候的自己就开始发疯。
——我是救世主。
大概就这副样子吧，虽然有点尴尬，但回忆起来还挺美好的。
这书主角攻都有点毛病，他没开玩笑。
纪玉张口，想要说一句：我可以离开了吗？结果还没有说就被白晨猛地一推。
纪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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