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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夏靖淮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依旧冷淡。
“你还真挺深情。”
“深情？你别瞎扯。”
黎晨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跟卫玲莎真的......从来就没有过那种感情。
你别误会，也别乱扣帽子。
我对她，只是朋友间的关心，是看不下去她被这样对待。”
“我说的是韩锦悦。”
夏靖淮终于抬眼。
这句话一出，黎晨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还算镇定的表情骤然僵住，指尖微微一抖。
烟灰掉落下来，他却浑然未觉。
“过去的事了。”
他低声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夏老板，就别再提了。
提了也没意义。”
“看你现在嘴上全是爱小颖爱到要死要活，我就想问一句。”
夏靖淮语气依旧平静。
“韩锦悦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当初为了她，你不顾家族反对，不惜跟父亲闹翻，甚至差点被逐出家门。
你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倒是一句‘过去的事’就想轻轻揭过？”
黎晨的脸一点点沉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才缓缓吐出三个字：“放下了。”
“放下？”
夏靖淮轻笑了一声，带着不信。
“真放下了，还能被我一句话就刺成这样？你当我是傻子？”
“你不会明白的。”
黎晨抬起头，眼中有一瞬的波动。
“等你真正爱过一个人以后，才懂那是什么感觉......你不懂。
但我希望，夏老板，你这辈子都别懂。
希望你爱上的第一个，就是一辈子的归宿。
那样的话，你就不必经历撕心裂肺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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