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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一旦辩解，只会被视为心虚。
一旦流泪，便会被当成软弱。
在这个世界里，真相不重要，舆论才重要。
她若解释与黎晨老师的饭局只是讨论新剧合作，别人只会冷笑说：“谁信呢？”
她若否认流言，只会被反问：“那为什么偏偏是你？”
于是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把所有苦楚藏在笑容背后。
“事情真不像你想的那样，老板。”
卫玲莎抬头看着他。
“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一次。”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证据摆在眼前，卫玲莎。”
夏靖淮冷冷地开口。
“就算这次只是吃饭，那下次呢？再下一次呢？谁知道会不会越走越近？嗯？”
他手中握着那张餐厅外的偷拍照，照片上她与黎晨并肩而行，谈笑自然。
这张图，早已在社交平台上疯传。
“老板，退一步讲，就算......就算我和黎晨老师真有什么，那也是我的事，跟您又有什么关系？”
她声音稳了些，挺直了背脊。
“您凭什么失望？”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唯命是从的新人了。
她开始思考，开始质疑。
为什么她的感情要由他来评判？
为什么她的选择要被他左右？
夏靖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她竟敢这样质问自己。
卫玲莎看着他神色骤变，心头一紧。
她知道这句话触了逆鳞。
可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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