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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受重伤，因此没法离去，只能暂时在小院里为自己疗伤。
可是她的伤势很重，哪怕是她自己也明白她不可能还能活得下去。
但是她心中还有一丝希冀，她要在这里等着，等着再看那个人最后一眼。
她知道，那个人一定会回来，因此她强撑着虚弱无比的身体，然后从废墟中缓缓爬进了那座小院里。
为的就是在看一眼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女人半靠在小院亭柱上的身体不由一震。
他回来了，于是她艰难转头，看向那道熟悉的身影。
“咳咳咳~”
她想要说话，可是已经无力发出声音。
燕南天不由眉头一皱，然后缓缓走到对方身前。
“学宫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往对方的体内打入一道真力。
“咳咳咳~”
女人顿时感觉全身好了许多，可是她知道哪怕这样她也活不久了。
她没有回应燕南天的问题，而是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
见对方如此，燕南天以为对方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于是他半蹲下身体。
可对方却是微笑的看着他，然后那只伸出去的手缓缓抚上他的脸庞。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和他接触，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庞，是她第一次触碰到他的脸。
她笑的很甜蜜。
燕南天表情有些难看，这个女人居然摸了他的脸，她想要干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凌霄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这一切都是谁干的？”
他继续询问。
她在他的眼中看不到半丝温柔，只看到了满满的怨气与那凶狠的暴戾。
甚至在自己就快要已经死掉的时候，他的眼里都看不到半分自己。
她苦笑，将自己抚摸着燕南天的脸庞的那只手收回。
“是，一个叫兰素的女人。”
她虽然没有出去谷外，但是她被砸入废墟之中的时候还没有彻底昏迷，后边那些人发生的战斗她自然知道。
“兰素？”
燕南天不由眉头一皱。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做到？我的那些弟子呢？我的那些手下呢？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燕南天质问。
“呵呵，那个女人果然说的没错。
我，我真的好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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