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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看的很入神，周身散发种寂寥的气息。
黑色的卫衣将他的半边脸覆盖，抿着的薄唇直直勾勒成一条直线。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定格在画框上。
那是一幅叫挣扎的画。
“你有没有觉得他很眼熟？”
程楠楠问。
好友疑惑，“没觉得啊。”
“你不觉得他很像陆泽川吗？”
关于陆泽川和秦晓的事情始终都是个谜。
好友却是听到好笑的话，“陆泽川怎么会来这里？别开玩笑啊。
而且他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我要是他的话，早就没脸来见秦晓了。”
想想也是。
程楠楠也觉得很有道理。
陆泽川这几年偶尔接到烂剧，几乎是烂剧之王。
资源越来越少，渐渐快要泯灭于众人面前。
……
“秦小姐，有人想出高价拍下那副挣扎。”
还在接待明老爷子的秦晓，听到有人要出高价时，微微皱眉，“你告诉他，那幅画不卖。”
秦晓说过《挣扎》是那时最低估时候的杰作，是她破茧重生的代表作品。
不管来人花多少钱，她都不会卖的。
“可是秦小姐，那个人很执着的想要买，并且还要包下画廊大部分画。”
接待员很为难。
这放在秦晓的耳里，就是要来砸招牌。
京老爷子一听，可不是很满意，“谁敢找秦小姐的麻烦，我去会会他。”
一见到老爷子要起身，秦晓赶紧扶起他。
“老爷子，我先去看看，你就在这里休息。
可能真的是想要来买画的，我也不能把顾客赶走是不是。”
老爷子听到也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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