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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沙的，像旁边光秃秃的法国梧桐最后的一片叶子被寒风吹过，喉头一紧，半晌才无能为力地吐出一句话来：“对不起……小东……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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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p>
他要的并不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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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说，小白，她为什么会是你的女儿？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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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不到答案，连下一句话都不敢问出口——<p>
如果小白是你的女儿，那她乔小麦是你的什么人？<p>
小白，乔小麦，女儿，姐姐，大哥……像一个连环的骗局，而他梁小东是这个局里唯一的受骗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一个人是傻瓜……<p>
他压根不敢想下去，也不敢再问下去，甚至于捉住大哥衣领的手也在慢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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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终于喘过一口气来，可心里却更是惧怕，他站起来反手抓住了转身欲走的梁小东，“小东，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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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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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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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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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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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住口，凄寒的月光下，那双眼睛血一般红，像受了重伤的野狼，嘴里喘着粗气，凶狠地瞪着他：“你说……大哥，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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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像受了伤一般缺了一角，下弦月呈现出一种出的凄凉和苍白。
风嗖嗖的刮在脸，有一种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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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向西坐在冰冷的装饰木桩面，小东站着！
！
浑身几乎要僵硬了，可是，再冷的寒风也不此时冰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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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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