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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向西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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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呢？你还会不会对麦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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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怔怔的，这一刻，也迷茫得跟小白一样，心里一阵一阵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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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慢慢地问：“小白，如果爸爸不能和麦姐在一起，你会不会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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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仰着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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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一横：“爸爸的意思是说，如果麦姐以后和别人结婚了，你是愿意跟着麦姐还是跟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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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傻了，不停地扭着手指：“爸爸……我不离开麦姐……我要跟麦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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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眶一阵一阵的发热，却无力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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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爸……”
孩子咬着手指，怯生生的，“是不是以后我不能再去你家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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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心如刀割，眼眶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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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白，她这么小，刚刚才拥有了一点可怜的父爱，要如何让她在父亲和母亲之间做出抉择呢？<p>
她不知道，她只能拥有一个：父亲或者母亲，而不是父亲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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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者之间有极大的区别，叫一个孩子作出决定，是何其残酷的事情？<p>
他的脸贴着孩子的小脸，强行让自己镇定：“小白，我那里永远是你的家。
无论何时，爸爸都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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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麦姐……你不会再欢迎麦姐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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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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