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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白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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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谢，我学天天都会走这条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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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心底的喜悦难以抑制——他不知道为何高兴，也不知道为何兴奋，他伸出手，车窗只能容下他的指尖，他轻轻抚摸她圆圆的苹果脸：“小白……小白……小白，你都这么大了……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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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他才又问：“小白，你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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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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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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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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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见过我爸爸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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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问下去，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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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眼里并没有任何的悲哀，好像从来不知道“爸爸”
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东西。
有或者没有，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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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享受过任何父爱——所以，久而久之，根本不需要了？？？<p>
他屏住呼吸，慢慢的：“小白，你想和别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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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有点为难了，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犹豫的：“我有麦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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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难受，仿佛心底一根弦，生生地被扯断了。
无端端的，觉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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