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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柳子云不是，他先说起另一件事。
“之前你说得对，无论程芷、叶菲姆，或者鄂四悔还是张天道，他们的命都是你救的，因而没资格警惕你、疏远你。
正如你我约定一样，你做了很多努力。”
“所以，我们必须也应该信任你。”
话到这，只听见唐九悯嗤笑一声。
柳子云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说话。
“唐九悯，我知道你不是一个穷凶恶极的人，你的确很现实，但不是恶人。
在这里，你的理论是对的，所以只有你能带大家活下去……”
“停！”
眼见这人又开始长篇大论，净说些空话，给他戴高帽子，唐九悯赶紧出声打断。
“别搞这一套，帮你只是因为价码到位顺手而为。
我不是好人，不需要好人卡，更不是你这种泥菩萨，不需要供着。”
“你与其说这些废话，不如谈点实际的，聊一聊鲍里斯给的试炼情报。
下次试炼，如果你管好自己，我们可以合作一起活下去。
如果你不愿意.”
“不急。”
罕见的，柳子云打断了唐九悯的话，谈起一个意外的话题。
“比起这个，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谈谈你的传承该怎么办。”
<divclass='gad2'> 气氛瞬间凝固，仅仅一个呼吸不到，唐九悯的神情便完全冷了下来。
他定定看着柳子云，目光充满审视和杀意，丝毫不带隐藏。
不过，在这目光之下。
柳子云却目不斜视，没有任何心虚，表情诚恳认真。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唐九悯眼神中警惕的色彩慢慢褪去，再度挂上玩味。
“程芷？”
唐九悯开口。
柳子云点了点头。
“没错，是她告诉我的。
她说上次试炼前，陈旻找过自己，想交换道具，甚至提议联合起来对付你，但她拒绝了。”
“只是拒绝。”
唐九悯皮笑肉不笑，“没告诉你和我，不是吗？”
这话的意思，非常清楚。
柳子云不由叹口气。
“她只是一个女人，选错了人就会死，不是吗？”
唐九悯接过话，“所以，她只想选择赢家。”
不等对面的人开口解释，唐九悯又继续。
“你想说这是弱者求生的本能？可以理解，我没有那么小心眼儿。”
气氛陡然沉默。
还是唐九悯再度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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