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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然这时开口，「毛大哥是不是在想要去哪一层？」
毛德鲁顺着她的话音说：「对啊……」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他回过头，惊喜道：「乔妹子，你怎么在电梯里？宋醒了吗？」
乔知然点点头，弯起的双眸灿若星辰，「对啊，已经醒了，文先生在陪着他。
」
毛德鲁满是灰尘的脸颊满是笑意，「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就说这小子福大命大，正所谓祸害活千年。
」
乔知然听到他的比喻，忍不住「噗呲」笑出声，「为什么说宋聿靳是『祸害』？」
毛德鲁挠了挠脑袋，「他脑子动得快，计谋多，对付敌人那还好，要是整我们，那真的是苦不堪言。
」
乔知然微讶，「你还被他整过？」
毛德鲁咬牙切齿，「怎么没有？部队演习的时候，我们队被他整得可惨了。
」
乔知然没想到宋聿靳还有整人的一面，她愈发好奇，他到底还有多少面。
「宋聿靳在十五楼VIP5室，我去十六楼的休息室换一身衣服，顺便洗漱一下。
」
毛德鲁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灰层，说道：「我也先去洗漱一下吧，不然给宋带去一身细菌。
」
乔知然看了看他全身变得黑灰色，不由开口问道：「毛大哥，你是去耕田了吗？怎么全身灰扑扑的？」
毛德鲁叹了口气，「嗐，别提了，我刚爬完消防管道，再去爬通风管道，就差地下水道没有逛了。
」
乔知然想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看到他肩膀上的蜘蛛网，手停在半空中，嘿嘿笑了两声，「毛大哥，辛苦了。
」
毛德鲁摊开双手，「为人民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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