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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释放出意志笼罩小天地，又抬手取出演道玉册，将器灵少女唤了出来。
一袭青衫的少女现出身形，她神色复杂地看向赵泽，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
赵泽微笑一下，并未直接言明意图，而是提了句无关的话：“请问，如何称呼？”
他一直用器灵少女称呼对方，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青衫少女沉默片刻：“知许。”
“知许。”
赵泽轻微颔首，他在两人间幻化出一套圆石桌椅，坐下后示意对方也坐下，“坐下说吧，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先天灵宝是天地所生，赵泽其实知道器灵少女代表的是谁，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到自己手中。
器灵少女站在原地没动，声音有些冷淡：“无可奉告。”
虽然赵泽的境界已超过她，但她也并非卑躬屈膝之辈。
赵泽神色平静，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他给两人倒了杯茶水：“我和那位并无利益冲突，你不说也没问题，不过，你总不想一直待在金仙境吧？”
知许闻言静默下来，顿了顿才道：“先天灵物提升困难，你肯花功法在我身上？”
赵泽放下茶壶，往后靠在椅子上：“总比一直困在这个世界好？”
青涯仙界境界上限是金仙境，演道玉册留在这里，大概率没机会突破上限。
知许犹豫片刻，坐到石桌另一边，解释道：“现在的天道其实有两道意识，还有一道应该是从你们那个世界过来的。”
两道意识？
赵泽心中一愣，随即听见知许继续道：“太白仙界如今迷失在混沌深处，仙灵二气一直处于逸散状态，不出千万年就会归于混沌。”
原来是这样，赵泽心中不少困惑消失。
“我只是天地的代行者，知道的东西虽多，但是关于那位的隐秘，我也是不清楚的。”
说完，青衫少女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天道产生意识的概率，实际上并不大，至少雷霆仙界即使面临寂灭，也没有诞生出意识。
天道意识和世界的关联很大，若是太白仙界归于混沌，天道意识是如何也不可能独存的。
所以，那位的目的，应该是让太白仙界脱离混沌。
混沌和虚空并不一样，混沌中没有方位的概念，胡乱移动反而可能陷入更深的迷失。
想要脱离混沌必须得有一个锚点。
赵泽点了点头，又看向器灵少女问道：“你知道那位如今的境界，是什么境界吗？”
“半步太乙境界。”
知许迟疑一会儿，又道，“不过，他如今的状态很差，恐怕只能发挥金仙巅峰的实力。”
“和他消灭仙界内金仙修士有关？”
赵泽猜测一句，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可以打破规则，直接对仙界内其他修士动手？”
“对。”
知许点点头。
既然如此，若是真让太白仙界脱离混沌，那这位很可能借此契机直接晋升到太乙金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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