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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姜云涵愣在当场。
零点零一个百分比，姜氏将会损失更多。
姜云涵面上带着牵强，不让笑容皲裂，“周总，这样不合适吧。”
周青元轻笑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在我这里牵线搭桥可比直接与国外的公司找合作方便的多。
况且，姜氏也需要不是？”
姜氏确实需要，但这个让利实在太多了。
姜云涵大脑飞速思考。
和周氏合作确实比直接联系国外省下的更多，也比傅氏更安全。
姜云涵起身歉意说道：“我去接个电话。”
周青元微微挑眉，示意姜云涵随便。
十分钟后，姜云涵回来，面上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周总，合作可以。”
姜天华也同意的事情姜云涵自然也同意。
半小时后，签字，合同生效。
姜云涵将合同收好，还好自己出门的时候做好一切准备，现在才不至于这么慌乱。
倏地，姜云涵脑海想起温泉山庄，想起那日何梦给自己打电话听到的事情。
姜云涵望向周青元，斟酌用词问道：“周总，周氏是将北郊那温泉山庄的项目发展？”
周青元靠在椅背上戏谑问道：“姜总何出此言。”
温泉山庄可不是他拿下的，是顾深。
他不过是受命自家老爹的命帮顾深处理一些事情而已。
姜云涵倏地笑道：“当时在拍卖会上我也是想将这个项目拿下的。”
只可惜，后面被人给截胡。
周青元眼神闪过亮光，有瓜。
“姜总不知道谁将温泉山庄给拿下？”
姜云涵摇头，“不知。”
周青元面上的笑容更甚了，有点精彩是怎么回事？
顾深居然没将温泉山庄的事情告诉姜云涵？
也对，顾深怎么会将温泉山庄的事情说给姜云涵听？
一瞬间周青元脑海闪过灵光，原来那天坐在他和文澜身后的人是顾深啊。
怪不得那日文澜频繁转头。
一切好像找到痕迹了。
周青元十分满意地看向姜云涵，错愕的模样真让人欢喜。
周青元起身笑道：“姜小姐，你若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走了。”
姜云涵此刻怔愣在原地，周六清远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半晌，姜云涵笑出声，面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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