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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跟钱怡蓁去千鸟阁了。
*
警察局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里。
因为是工作日，除了几个围着一张石桌下棋的老人，公园里没什么人。
姚亮远远地就看到裴温纶坐在一张长椅上，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子，把面包揉成碎片扔到地上喂给围过来的鸽子。
姚亮绕过那些鸽子，走到裴温纶身后的长椅上，背对着裴温纶坐下。
“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怎么不回我消息？”
裴温纶坐直身体，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周围，他一边扔面包碎片一边说：“去查了一些事。”
“有新发现？”
姚亮转头问。
裴温纶把手里的纸袋子扔给姚亮，他说：“副局长还有帮手，你把这个交给局长，他知道怎么处理。”
姚亮接过裴温纶的纸袋子，里面有一本书以及一张破旧的光盘。
姚亮都不记得他最后一次见这种老式的光盘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是谁？”
姚亮把纸袋子握在手里，疑惑地问。
副局长的人都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他想不到还有谁是副局长那边的人。
“情报科的赵依依。”
*
太阳西下，路灯亮起。
南山市三号码头静悄悄的，因为是冬天，太阳下山后马头山就没什么人了。
钱怡蓁和杨彬被光头斌的人带大码头上，他们和光头斌的人一起坐在一辆面包车上。
光头斌没有来，只派了四名大汉带钱怡蓁两人过来。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杨彬疑惑地问。
坐在前排的大汉瞪了杨彬一眼，他满脸凶狠地说：“给老子闭嘴！”
杨彬只好闭嘴，他实在搞不懂这些人想干什么。
把他们抓了，然后把他们关在别墅阁楼里关了一个下午，现在却带他们来码头。
难道是要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鱼？
钱怡蓁反而十分淡定，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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