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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凤厉接过帖子，并没有看一眼，而是开口问张木子：“让你买的书，可买好了？”
张木子顿时想变身鸵鸟，把自己藏起来，不过最后还是要面对现实，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刚到。”
“去拿着，我们去郊外的山庄。”
“好。”
张木子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了几本不翻开都闹得她脑瓜子的经管和金融书籍，这次大佬要亲自教，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到了山庄，真的是一对一教学。
秦凤厉往对面一坐，因为喝药的缘故不能喝茶，又把自己的棋盘拿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夹着棋子，神态略微放松的摆着棋局……
“看我作甚？有看不懂的地方吗？”
秦凤厉不抬头也能察觉到张木子的视线。
“没……没有。”
张木子从诗意的画面里回过神，低头扯着自己的头发，都是汉字她没什么看不懂的，就是纯粹不想在这里动脑子。
“没有就继续。”
“好。”
张木子抿着唇，低头一个字一个字的数。
秦怜儿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摆弄着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黑金匕首。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秦凤厉落子和张木子翻书的声音。
秦免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秦凤厉的面前开口。
“少爷，杨家小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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