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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是死了，但他的灵魂还活着。
唯有他亲自破除执念，他的灵魂才能解脱！”
说罢，悟心手掌摊展。
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珊瑚脸上脱下，从草丛中浮起。
珊瑚一见，赶忙闪开两步，一脸戒备道：“又在收集我的眼泪，你到底想干什么？”
“唉！”
悟心叹息一声道：
“妖怪并不是觊觎人类的血肉，而是觊觎人类的情感。
哪怕是恐惧、惊悸，它们也趋之若鹜！
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珊瑚摇了摇头。
“存在，有情感这个人才存在。
妖怪也是如此啊！”
“那你呢？”
“实力越强大，情感越淡漠。
我怕自己哪一天彻底失去了情感，到那时候看看这些眼泪，枯寂的心灵或许能够激发活力！”
“你不是找到一条白龙吗？”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白龙的眼神？祂就像神社寺庙中的泥胎，连仇恨的情绪都没有啊！”
听罢，珊瑚看向龙渊的眼神古怪了起来。
见之，悟心坦然自若道：
“到了现在，我才发现自己追求的并非是力量，我也想像你们一样有喜怒哀乐。
可惜，我已经走到了高处！”
“走到了高处又怎样？”
“你这样羸弱的实力，自然体会不到强大的寂寞，高处不胜寒啊！”
珊瑚侧过了头，眼神斜睨。
见之，悟心又是一叹：
“自古以来，龙不与蛇居。
我就知道，跟你说了也白说，区区人类又怎么能体会神龙的心境呢？”
“云母！”
“等等！”
珊瑚淡漠道：“你还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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