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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经济学者的研究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最具代表性的是所谓“医师数量起因”
论,即认为医师数量的增加,导致了医疗需求的增加;而要想抑制医疗费的膨胀,就要先减少医师数量。
这种逻辑不管现在的人怎么想,反正在当时的西方社会颇有市场,不过真的把它作为指导思想调整的也只有霓虹和曾经的日不落帝国。
总之财政这块大蛋糕分给医疗费用的这块变少了,因为没钱,收入大幅下降,于是医院医生大量流失,但医生毕竟是高技术人才,于是自由工作者以及小诊所增多,然后因为小诊所过多,又产生了残酷的竞争。
在老龄化的现在,霓虹不仅没有在财政上前瞻性地投入医疗,还采取相反的政策,一削再削。
于此同时高福利的医疗保障制度也带来更多压力,最初敢于推行高福利政策是因为在二战结束后,霓虹的经济经历了战后恢复、高速增长的飞速发展过程。
正是强有力的经济发展水平,才使得霓虹能将全民医疗体系贯彻到底,然后经济萎靡了。
于是老龄化少子化导致人口数量下降,使得财政这块大蛋糕变小,于是医疗保险缴纳额减少,然后又促进少子化形成恶性循环。
而且在奉行“客户是上帝”
的霓虹社会,有种传统的社会心理沉淀,这种社会心理如此根深蒂固,乃至霓虹人无法接受过于偏离这种价值标准的现实反差。
花钱多了受不了,待诊时间过长受不了,医师接诊时间过短也受不了。
而随着老龄社会的深化,甚至有要求医疗机构年终无休、24小时接诊,成为便利超市型医院的诉求。
这种超现实的想法,却的的确确出现在现实中。
因此,难处理的病人在被救护车拉走后转了一圈因为没有一家医院敢收只能再拉回去这种事,非常常见。
若不是最近玉置公司发现了索玛并加以研究逐步扩大,占据话语权使得政策有所改变,让这种状况稍微改善了点,那些被血蚊咬了的人很可能都没有医院敢收,全部只能烂在家里。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以妇产科为例,原来产妇的正常分娩,不属于医保的负担对象,这部分费用由地方都道府县的财政负担,。
近年来,由于地方经济凋敝,自治体财政恶化,该部分费用下降了一部分。
这种结果无论如何会反映到医疗服务的品质上,于是患者抱怨,院方也叫苦不迭。
医学院系的学生都知道老龄少子化是难以遏止的发展趋势,毕业后去产科无前途可言。
24小时接诊,苦、累暂且不说,产妇或胎儿死亡的话,是要发生诉讼的。
其结果就是妇产科被敬而远之,普通医院不设妇产科,专业的妇产医院则尽量缩小规模。
即使在东京都内或首都圈,孕妇如果没有在预产期前半年预约排队的话,临产之际是绝难找到医院住院、分娩的。
很多家庭的妻子一旦被查出怀孕,第一时间便预约医院。
乃至近年来民间重新出现了对产婆和助产所的需求。
不仅是妇产科,越是那些诊疗负担重、危险大、麻烦多的科室,类似小儿科、外科等相对来说容易发生医疗事故和诉讼的科室,越被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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