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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两道一模一样的人。
“嗯？对战自己？”
莫悠然脸色微变。
“这天碑山，当真玄奇。”
锵！
下一刻，剑光闪烁。
瞬间，莫悠然出现在那个复刻的莫悠然身前。
一指点出。
“剑指，碎星。”
这一指，真罡肆掠星空，震开一阵虚空涟漪。
“嗤！”
下一刻。
同样的一指袭来。
同样的碎星剑指，毫无花哨的一指。
“锵。”
两指相碰，虚空颤抖。
发出金戈铁马的声音，让人耳膜生疼。
“好，不愧是天碑山。”
莫悠然眼眸一亮。
这个复刻的家伙，实力竟与他一般无二？
这样的对手？
这样的实力？
“真是好久好久……没遇到过了啊。”
莫悠然眼眸热切。
背后剑影一闪，握在手中。
下一刻，十米纵横剑芒横空。
绞杀而去。
战胜别人有什么用，战胜自己，不更加有趣？
这一秒，他稍微动了真格。
另一处。
滔滔大河上，四野皆是黄滔。
“得罪！”
杨雷手握蓝紫雷霆长矛，穿空而起。
直射天际一道黑点。
待越来越近，只见那是一道淡漠踏天的身影。
身着黑色风衣，略长的头发遮住半张平凡的脸。
依稀间，可从那露出的侧脸认出，这正是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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