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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左右，省委大院一号楼，省委书记办公室内。
杨剑给省委常委、统战部长张立秋奉杯热茶，然后便识趣地走出办公室，能猜出陆怀远与张立秋之间商谈，应该会与人事方面有关。
至于到底商谈些什么内容，杨剑猜测肯定会与省委常委、组织部长高阳的调动有关。
带紧办公室的房门，杨剑直奔卫生间，抽烟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想关门打几通电话。
思来想去，杨剑率先打给中石油的李经理：“李大哥，方便说话吗？”
“杨处长有何指示？”
正与钱国梁喝酒的李经理，只能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既在示好身旁的钱国梁，也是提醒杨剑不方便说话。
“您先忙，明天再打给您。”
说罢，杨剑秒挂电话，多少有点生气啦，同时也责怪自己不应该打这通电话。
没时间自责，再打盛京市常务副市长颜如器的电话：“颜常务，方便说话吗？”
“刚到办公室，说吧。”
颜如器的声音，明显掺杂些着一丝丝地疲惫，他是城北项目的副总指挥之一，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能不身心俱疲嘛。
“楚省长的指示，市委市政府收到了吗？”
杨剑的语气，多少有点自责，外加一丢丢地心虚。
“收到了，市委市政府正在遵照楚省长的重要指示，做两手准备。”
颜如器如实地回答。
“有那么严重吗？”
杨剑好奇地问上一嘴，他不相信“东北王”
楚大山的权威，震慑不住本土的东北电力。
可换来的却是颜如器的质疑：“你清楚钱国梁的实力吗？”
“不清楚！”
杨剑秒回，确实不太清楚。
闻言，电话那头的颜如器，顿时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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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颜如器轻声说出他从吉省那里打探来的情报：“这位钱总也是下来镀金的，这回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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