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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区别！
咱仨都是自家人嘛。”
杨剑瞬间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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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奉岛市调研的时候，杨剑曾请示过陆怀远：可以参加秘书长的酒局嘛。
陆怀远不仅默许杨剑，还暗示杨剑要接受双重领导。
种种细节，结合到一起，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陆怀远早已接纳马玉龙的主动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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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会默许雷霆行动，顺势烧出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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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在试探各方的反应，也在试探马玉龙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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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杨剑一脸震惊地问句：“顾山也是你的人？？？”
闻言，马玉龙微笑着回句：“顾山已经是陆书记的人了。”
“你把他卖了？”
杨剑更加震惊了！
！
！
“话不能这么讲。”
说罢，马玉龙拿起茶杯，悠哉悠哉地品尝，让杨剑自己悟一会儿。
杨剑的大脑飞速运转，不停地划过各种画面，省广电的种种配合，以及顾山的频频示好，确实都有马玉龙的影子。
马玉龙举荐，陆怀远提拔，一个职位，两份恩情，董翠与顾山得拿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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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这里面的门道，杨剑开口追问道：“您在拿他们换取吉省的职位，对吗？”
“进可攻，退可守，即便没能如愿，老子也能站稳奉天的脚跟，何乐而不为呢？”
此话一出，杨剑立即伸出大拇指：“我爹最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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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马玉龙微笑着摇摇头：“都是交换罢了。”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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