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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点燃三支香，然后又颤抖着插进香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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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叫马报国，你干妈叫闵春燕，他娘俩是同一年走的，唯独把我自己丢在这人世间。”
马玉龙的声音，掺杂着许多情感，有悲痛、有怨恨、但更多的却是伤感，甚至还挂着颤抖与悲鸣。
“有人说，我能当上省委常委，是你大哥用生命与军功换来的晋升。”
杨剑不敢、不忍、望向马玉龙，他只能、只想、含泪听完马玉龙的讲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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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照片上的马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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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好像马玉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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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眼与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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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永远定格在三十多岁的年纪上。
这时，马玉龙伸出双手，颤抖着摸向儿子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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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子承父业，只有父承子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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