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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尹援朝小跑到杨剑的面前，挤眉弄眼道：“陆书记叫你。”
杨剑微笑着点头，然后冲到陆怀远的身边，情真意切地说声：“老板，我来了。”
闻言，陆怀远放缓脚步，扭头看向杨剑，打量顷刻，才说：“杨剑，你当秘书多久了？”
杨剑一愣，思考片刻，回道：“满打满算，一个半月吧。”
“那我也当了一个半月的省委书记了，”
说着，陆怀远停止晨练，改为慢悠悠地散步。
杨剑瞬觉，今天的省委书记，跟以往的陆怀远不一样。
“杨剑，你第一次当秘书，我也第一次当省委书记。”
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但是，你比我做的更好一些。”
“至少，你解决了几个问题。
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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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畏手畏脚罢了。”
杨剑不敢接话，只能静听省委书记的反思。
同时，杨剑也能感觉到，陆怀远要有大动作。
“到了一定的高度，大家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很怕会发生不可扭转的错误，进而会断送掉自己的仕途。”
“杨剑，我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彻底点醒了我。”
“因为，你根本不在乎奉天第一秘的虚名。”
“反而，更想利用虚名来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杨剑，他们说你不配当秘书。
那是因为他们嫉妒你，不珍惜眼前的一切而已。”
“杨剑，你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一直保持着赤子之心。”
“你的心里，只有善良与正义，装不下虚名，容不得沙子。”
听着，听着，杨剑的眼角泛红了，陆怀远的每句赞扬，几乎都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你能为了周甜甜，甘愿停职反省，甚至无惧坐牢等等。”
“在这点上，我陆怀远，远不如你。”
说罢，陆怀远轻拍杨剑的肩膀，算是对他最近的所作所为，表示勉励。
“来奉天之前，有人劝我徐徐图之，一定要掌握好火候。”
“可是，奉天省的政治生态，仅靠中药来调理，已经没办法治愈了。”
说到这里，陆怀远直视杨剑的双眸，以长辈的口吻说道：“杨剑，我要向你道歉。”
“你的质疑没有错，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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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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