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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九城，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秦立他还是知道的。
虽然这位这两年低调了很多，但是，下起手段来，却是野的很。
如果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秦立才是最可怕的人。
“秦，秦，秦先生，我，我没想到，您您在这里。”
董副主任唯唯诺诺的说道。
“是啊，如果早知道，我在这里，就看不清你这副嘴脸了。”
秦立毫不留情的说道。
“不是，秦先生，我，我也是接到上头的命令，说有些问题需要王同志协助调查，只是协助调查，而不是对王同志不利。”
董副主任解释道。
这一刻，董副主任知道，自己这个副主任，是铁定没了，好一点的话，自己能平安着陆。
如果秦立较真的话，恐怕去大西北的列车上，又要多自己一个名字了。
“那你告诉我，你是按受了谁的命令，让王松同志协助你们调查什么？”
秦立追问道。
“这个，抱歉，秦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啊。”
董副主任额头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掉落，董副主任，擦都不敢擦一下。
“那上头是谁，你应该知道吧？”
秦立问道。
“康海洋。”
董副主任紧闭着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回去，引咎辞职吧，否则，就去大四北挖沙子。
自己选一个。”
秦立淡淡地说道。
“是，秦先生。”
董副主任满脸死灰。
要知道，他干副主任的时候，可没少得罪人。
他在位的时候还好一些，其他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报复他。
可是，现在，他不在位了。
恐怕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一波接一波的报复。
如果去大西北挖沙子，他宁愿留在四九城被报复。
毕竟，被报复，不一定会死。
但是，去大西背挖沙子，像他这种尊处优习惯了的人，绝对活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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