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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她吐出口浊气，眉宇间似是十分疲惫：“短时间用第二次‘十慧母’，还是有些勉强。
贱民女神，降！”
刹那，左亚婆婆的其中三条胳膊，同时拿起弯刀、头骨、维纳琴。
空出来的那只手，则轻飘飘往前一推。
“呼……”
一阵浑浊的浓雾从头骨当中吞吐，并瞬间将四周廊道尽数吞没。
隐约间，一个个衣着褴褛、浑身伤病的穷苦灾民，纷纷抓住钱翩翩的腿脚，表情痛苦的祈求着。
“贱民女神？”
钱翩翩面对如此诡异的攻击，眯眼冷笑：“原来如此，你也是异类，还是已经蜕变了三次的异类。
所以你已经开始掌握印度教‘十慧母’的力量。
既如此，你距离成为‘神性’也就一步之遥哦！”
左亚婆婆眉心一蹙，表情也逐渐难看起来。
倒不是因为钱翩翩的古怪言语，而是她发现，不管是自己的毒瘴，还是召唤出的可以吞噬他人健康和体力的贱民，所有的诅咒竟然对钱翩翩没有任何作用。
“我的诅咒，为何对你无效？”
左亚婆婆捏着弯刀的手，隐隐发白。
钱翩翩笑容更甚：“这就是成为‘神性’的好处啊。”
“虽然说，因为人性的信仰、经文、典籍、记忆，构造出了一个个有特殊能力的神性。”
“但是当神性的能力真的具象化时，就会超出人性能理解的范畴。”
左亚婆婆和钦异客同时眉心一跳。
他们本身都有宗教信仰，也自然明白在几乎所有的宗教当中，神都是人不可战胜的。
所以……
“原来如此。
你成为了罗刹，也就是成为了‘神性’。
我和钦异客说到底是人，所以诅咒就对你不管用了。”
左亚婆婆虽然理解了前后逻辑，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人，真的能成为神吗？
一旁，钦异客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相信？”
钱翩翩呵呵一笑：“其实你们现在经历的诡异、诅咒，这些都是如今才出现的名词。”
“你们掌握诅咒，放到三十五年前，其实就是掌握着一些超自然的力量。
比如道士、僧侣的驱魔能力。”
“这其中的分别就是，当你们作为异类蜕变第四次的时候，就是扭转为神性的时候！”
第四次蜕变？
左亚婆婆眉宇一沉。
难怪和自己说这么多。
是想要策反自己？
但是，既然已经成神，又何必和一个注定不会产生威胁的人说这么多干什么。
除非，这个“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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