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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摇。
王吉亮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嘶吼情歌，包厢里回荡着他那魔性又诡异的歌声，“从前从前，有个男人爱昵很久，但偏偏、红浅浅…”
高飞装作微醺，把话题引向了柯青羽的父亲那边，他不经意间提到了柯青羽父亲的事。
这一提不得了，乌梁这些老同事顿时来了兴趣，不用高飞再做什么暗示，他们自己就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老柯总的往事。
从乌梁他们的话里，高飞能感觉到柯青羽的父亲是个极好的人，对员工的生活十分关怀。
有员工生病住院，柯华云还会亲自带着高层去探望，费用全由公司承担，无论大小节日、福利奖金，从不落下，每个人都工作得很安心。
时间线往后推移，乌梁他们谈到了柯乘风代管青研科技的那五年，这时，气氛突然变了。
大家满腹牢骚，借着酒劲，乌梁他们甚至破口大骂柯乘风，几个还算清醒的同事觉得不妥，纷纷笑着打圆场，试图转移话题。
但乌梁已经醉得不管不顾，“别拦我，我就是要骂他！”
“那个老家伙一来，咱们啥都没了，哎呀！”
李轩也在一旁醉眼朦胧地附和：“他扣我们工资，搞他的收藏，真不是东西！”
“对！
他妈的他那办公室全是值钱货！”
“超级值钱，好像都是古董！”
高飞眼神一亮。
收藏？
古董？
柯乘风的办公室？
有钱人搞收藏并不稀奇，人到了一定年纪，总有些爱好，在办公室摆几件古董书画，很正常。
但听乌梁他们的描述，柯乘风在办公室搞的规模不小。
摆几件提升档次，高飞能理解，但搞得像展览一样，这就有点意思了。
是不是打着青研公司的旗号，搞某种灰色交易？
直接在办公室现场拍卖？
或者，柯乘风在用古董设局？
收藏品的奥妙就在于此。
为什么？
因为那东西的价值可以随意说。
我求你办事，你不好直接收钱，那我送你个几十块的花瓶，你身份敏感，但收个十块的花瓶总行吧？
你收下了，这花瓶就是你的了。
但过几天我反悔想买回来，花多少钱是我的事，我说这花瓶是古董，在你手上这几天升值了，直接花几百万从你那买回来，这有什么问题？
你卖自己的东西，不违法，我花钱买东西，天经地义，直接绕过了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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