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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李玉华，你以为没有我你能活下去吗？”
李玉华挣扎着，“放开我！
你弄疼我了！”
林川见状，立即上前一步，“先生，请您冷静。”
韩日远瞪着林川，“滚开！
这是我们家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从房间里冲出来，“爸！
你放开妈妈！”
韩日远松开了手，但仍然怒气冲冲。
“小芳，你回房间去！
这不关你的事！”
小芳坚定地站在母亲身边，“这怎么不关我的事？你把我的大学基金都赌光了！”
韩日远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李玉华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一直瞒着她吗？小芳已经长大了，她有权知道这个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韩日远突然变得歇斯底里，“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
我不会签的！
你休想带走小芳！”
李玉华平静地说，“我已经收集了你赌博和挪用资金的证据。
如果你不签，我就报警。
你自己选吧。”
韩日远脸色煞白，他看看李玉华，又看看小芳，最后目光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上。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小芳上前一步，“爸，请你签字吧。
为了我们所有人好。”
林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展开，心中既紧张又佩服这对勇敢的母女。
最终，韩日远颓然地坐在桌前，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玉华长舒一口气，转向林川，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谢谢你，小伙子。
你不知道你送来的这个包裹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川点点头，“您们都很勇敢。
祝您和您女儿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
当他离开公寓楼时，林川感到一种特别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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