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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说，你小子是不是监视我？”
“额…嗯…小一啊，我…”
“我揍死你这小兔崽子。”
莫惊天说着就扬起手，鬼气涌动，那手掌落下的时候，都在半空中出现了一道道残影，破风声阵阵。
只是，面对这一次的教训，莫小炎没有躲，就这么站在那里。
莫惊天抬起的手掌从一开始的迅速，变的缓慢，到最后更是宛若普通老者一般，手掌缓缓落在了莫小炎的肩头处。
他拍了拍莫小炎，自己儿子的肩头，宽厚、炽热，仿若能扛起一整片天。
“辛苦你了，小炎。”
“我老了，终究是没用了，没法再给你提供什么庇护了。”
莫惊天轻语，声音有些低哑，脸上挂着几分颓然。
想当初，
莫小炎还是一个毛头小子的时候，一直跟在他后面，嚷嚷着，我要比鬼王更强，比老爹更强！
结果就是换来一顿胖揍。
现在小家伙长大了。
莫小炎感受着肩头上的温暖，看着那只布满了皱纹的宽厚手掌，心头忽的涌出一股酸楚。
他咧嘴一笑，笑的灿烂，“您知道自己老了就好，别折腾了，您老就歇着吧，其余的交给我来。”
“啪！”
莫惊天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莫小炎肩头，这一次可没收力，“你这小子，你老子我感慨一下，你还挺会顺杆往上爬。”
莫小炎疼的龇牙咧嘴，连忙揉了揉自己有些红肿的肩头，“老爹，你这是下死手啊！”
“你小时候挨的揍，可比这厉害多了。”
莫惊天说着，就准备揭老底。
莫小炎连忙打住，一张脸急的通红，“老爹，老爹，我错了，错了，小一还在呢，给我这个做舅舅的留点面子。”
听到“顾一”
，莫惊天倒也没有继续动手，而是转过身，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顾一。
莫惊天眼眶泛红，一双手有些颤抖，嘴唇都在轻微的抖动，“长大了。”
“院长爷爷。”
顾一一时也有一些哽咽。
莫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上前摸着顾一的脸庞，看着那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小家伙，眼中满是欣慰。
“老爹，你身上的‘魂’，需要我帮你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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