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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遇到顾一前，有人这么跟他们说的，估计会直接当对方是一个二逼。
但现在…
7号窗口。
顾一走上前，看着一脸恭敬的食堂大妈，想开口叫一下对方名字表示尊重，结果愣是卡住了。
“额，冒昧的问一下，你叫什么？”
食堂大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我…没叫啊？”
顾一扶额。
见状，食堂大妈也立刻反应过来，恭声道：“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6，主要负责煮饭，后勤。”
“6？”
顾一微怔。
“这代号是我小姨给你取的吗？”
食堂大妈点了点头。
“倒是简洁。”
顾一笑了一下，“不过怎么不是‘1’，以后要是有其他的还可以顺下去…”
他话刚说完，瞳孔便是一缩。
“不会吧…”
食堂大妈点头。
顾一倒吸了一口凉气，拿出那黑卡，不过下一瞬砰的一声，刷卡机又碎了一个。
“对不起，主人，条件反射。”
6号讪讪一笑，有些尴尬。
顾一也一阵无语。
“他们也认这个黑卡？”
顾一询问道。
食堂大妈一脸认真道：“我们都是奴仆，永远！”
顾一明白了。
敢情，自己的奴仆不止一个。
“那他们现在在哪，也在这血月中学吗？”
6号摇头。
“他们在哪，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前主人很早就让我们自己发展了，所以…”
顾一恍然。
也就是说，哪怕是莫小离自己，都不知道那些鬼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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