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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客人都聚上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何姐的话，皱起眉。
“以为只有眼睛，狗眼看人低，没想到嘴也这么会喷粪。”
“既然喷粪，就别污了别人的耳朵了。”
宁采薇直接顺手，拿过一边擦柜台的抹布，然后毫不客气地塞进她嘴里。
说真的……
她今天心情很好。
如果不是这个人嘴太臭，她不介意换一家买衣服。
省城，到处都是服装店，在哪里不能买？
可偏偏……
那伸出的手指头，她没办法不动手。
那喷粪的嘴，她也没办法不计较。
“呜呜呜……”
那个何姐都快气死了，那抹布今天才擦完柜子，上面都是土，此刻感觉一股土腥味，直接熏死她了。
“叫你们老板。”
宁采薇对着之前那个女孩，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根本没有之前的样子。
“好……好……”
那个女孩吓坏了，她是一个新人，没有权利单独帮客人取衣服。
她取衣服，必须问过领班才行。
何姐，就是她的领班。
可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以前何姐就把几个人骂走了，那些骂骂咧咧的，可也就离开了。
没想到……
那个姑娘想到这里，偷偷地回头看宁采薇。
宁采薇好像感觉到一样，回头，对视，微笑，点头，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我打……”
“这就打。”
姐姐，求求你别笑了，你一笑，我感觉下一个挨揍的就是自己！
“老……老板，出事了。”
“您来服装店看一看吧。”
“何姐……接电话？”
“恐怕是接不了，您还是自己来吧。”
那个小姑娘说话的时候，还一脸警惕地看着宁采薇。
宁采薇挑了挑眉，自己都笑得这么和蔼可亲了。
小姑娘怎么害怕成这样？是她长得不乖巧吗？是她笑得不够温和吗？
自己……应该不吓人吧！
“你个贱丨人！”
就在宁采薇注意着那个小姑娘的时候，何姐终于把嘴里的抹布摘下来，这口怨气，她……
看着宁采薇的那张脸，虽然穿得破旧，可那张脸却长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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